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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駱駝流亡海外的文棍人士
January 18 There and back again採樵不意到雲天
閒看敲棋二老仙
柯爛也思歸故里
山中七日世千年
-----黃大仙靈簽 第45簽
"There and back again."
----- Bilbo Baggins January 03 散水小廣告December 30 千年女……巫?
今天走上研究室幽暗的長樓梯,長假期人跡稀少,空氣中聞到一陣像貨倉的氣味。 走上三樓,鑽進去。 唉,埃及金字塔中,據說大約在 3/4 的高度有個神秘位置,可把木乃伊千年防腐…… 躲起來,繼續修練 「三千年開花,三千年結果」 神功。 引言和方法論都寫好了。年底這兩天,是結論。 吁。大腦虛脱後,還可以昇級再昇級虛脫。 水記和SL同學互相自嘲地MSN: 「想飛 想瘋 想死」 「眼冒金星」 「累得將對的改成錯的」…… 買了新鮮的櫻桃與果汁。打持久戰,要補充一下維他命C。 把單車騎到辦公室樓下,每天要在 Meadow 騎20分鐘,透透氣。 December 28 貝娜齊爾![]() 不是天真地相信她一定是忠的、現政權一定是奸的…… 但這樣的死法,太殘暴也太醜陋。 以前做過國際新聞翻譯的水記,對這些指頭打得頗熟的名字,這樣死去,有點難過。 諷刺的是,另一個同樣可以很陰沉很殘暴的普京,也出來發悼念兼譴責。 反觀香港搞民主,縱有千般幼稚水皮處,起碼大家相對和平理性; 左中右派誰也沒有把60年代的菠蘿,放到Anson或者葉劉的頭上去。 真的。寧願要幼稚園玩泥沙,口誅筆伐都可以,拜託,萬萬不要流血暴力。 December 21 能飲一杯無?![]() 《問劉十九》 白居易 綠蟻新醅酒, 紅泥小火爐。 晚來天欲雪, 能飲一杯無? 還好天無絕人之路。先是M同學返回加納前,給我四個奇異果; 然後謝謝X同學和SL同學伸出憐憫之手,叫我以「鄰班同學仔」的身分,周四參加RCSS研究中心的聖誕午餐。 於是,Carlton Hotel 的豪華午宴三道菜,就給這個爬出山洞的野人翻轉碟子,吃個風捲殘雲。 薯仔皮、薄荷葉,統統一塊不留,吃個清光…… 要不是避免失儀,真想連SL同學那一份都吃掉。 晚上,與當年碩士班的N同學、A同學去喝酒,原來已湊齊了同屆半班同學的reunion。(全班人數 = 6,真少) 三人中,A年紀最小,他拿到博士學位後返回希臘參軍一年,過著與象牙塔迴異的生活。 闊別一年,A的臉容多了一份成熟堅毅,腰板都挺直了些。N同學少時曾經在瑞典入伍,大家槍炮齊出在胡扯。 呵呵呵,港燦沒有參軍經驗,不過香港以前有日行千里的啹喀兵,現在有能用鐵頭功敲斷磚頭的駐港解放軍,大炮照吹可也。 天實在冷,三人在Bo bar 喝著酒,有「紅泥小火爐」的況味。 December 14 寒冬月夜笑痴牛
零下2度的冬夜,買了一盒新的 camomile & spearmint。 空氣中瀰漫著安慰與寧靜的氣息。 捧在手裏深深吸一口,想想Merton的胸懷。 悠悠歲月,誰得了、誰失了,來,一笑泯恩仇,不要小眉小眼記著。 數完11號鳥(1820-1978)和12號鳥(1978-2007),身心都極疲累,很想停下來。 但剩下來的工作極多! 方法論的一章,看來比較容易吧。 重看2004年寫研究大網時的方法論,卻不禁失笑: 想當然的東西,與田野實況,真的大有差別。 不得已,改改改改。 隔了一段時間,方法論有點生疏了,不知從何寫起。重讀四年前打動我的一篇論文: Merton, Robert K. (1972) "Insiders and Outsiders"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78(1) pp9-47 Jul 1972. 跡近枯燥的研究方法,在Merton筆下,變成情理兼備的思考方法,是為學與做人,明辨是非的境界。 讀著大師三十幾年前的作品,從狹隘的偏執走出來,可以洗心洗腦袋。 這階段,一隻牛似的堅持著,我寫。 在寒冬的星空下,走,走,走,一直向前走。 PS 由日寫到夜,由夜寫到日。 星空下聽 Moonlight sonata (Wihelm Kempff 版本), 黎明時聽 Morning --- 牛都需要暮鼓晨鐘。 周日早晨,從研究室的木格子窗戶望出去,Meadows 草地結滿了一層白霜。 冬日的陽光照進來,很明亮很暖和。可惜沒有相機。 December 08 塔中筆記 工作工作,做得金睛火眼。 數鳥行動停了幾天,要動手從第四章裏,裁出五千多字的一篇短論文,用來參加一月的中國研究學術會議。 PhDcomics 有 Cingradella 的故事。我的論文肯定不會像 Cecilia 的那麼受歡迎,但它是否一到半夜十二時就過期呢? 寄出三封求職信,寄望2009年有新機會。多間大學都有新開的空缺,社會學系看來也不算是「四大金兜」。 努力將自己的前世今生,塞進一張張表格裏。 某大學還要求附上三份著作副本…… 好,影影影。 有點像跳樓的人,在5秒內迴光返照,將一生經歷的種種,來個快速的拼鏡。 沒空來傷春悲秋,填好就馬上封口寄出。 這是作戰狀況的一個月,要殘酷地 jump up and go,容不下任何牽纏。 回來繼續數鳥。用30小時寫好了第11隻鳥。 感謝萬方數據,讓我在半夜三更,找到國內的《檔案春秋》、《邊疆經濟與文化》、《復旦學報》等期刊,掘到紮實有用的資料。 原想揮軍直下,再取12號鳥。但寫好了大綱後,有點頭暈手顫…… 不得已,紮營行動超過30小時,身體真的會抗議。 回家好好睡一覺,焗個紅菜頭桂花豬扒,回來再寫。 ============= Gates, Hill (1996) China's Motor: a thousand years of petty capitalism, Ithaca: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作者Hill Gates (葛希芝教授) 是個馬克思主義系的人類學家/漢學家。這本書,前面三章講 納貢生產體制/東方小資本主義 的部分,很精彩。 模型有趣的部分是,中國經濟體制可以切成兩層:一層是工農商向統 治階層納貢 ,納貢剩下來的,才在工農商的層次內部,發展蓬勃的東方小資本主 義。 葛希芝提出,1911與1949年,都沒有改變這個根本的二元結 構,只是統治階層 換了人。 近十年,台灣與大陸都有請葛希芝去講學。有趣的是,在中文網站間 找到她的講學內容,似乎都是著重東方小資本 主義 (PCMP) 的部分; 統治階層 (TMP) 的部分卻好似沒有怎麼提起。 這年頭,直接談 TMP ,會否算作不識趣呢? | ||